“这个镯子是假的,无法证明她就是前朝遗孤!”
欧阳熠高声呵道,牵起顾鸳鸯的手从众人面前走过。
诸葛玄看着这一幕,双腿重重的跪在地上,喋喋不休道“不会的,不会的,不会是假的,怎么会这样?”
回到营地后,欧阳熠便果断的松开了紧握着顾鸳鸯的手。
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冷漠,“天气凉,快回营帐歇着吧。”
然今日,分明是晴空高照。
顾鸳鸯明白,他当时虽救下自己的性命,但不能证明他相信自己不是天命凰女。
顾鸳鸯看了一眼他被刺破的手心,关切的说道“记得找大夫看看。”
欧阳熠倔强的将手掌放在身后,装作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我没事,你不必担心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。单单留下顾鸳鸯一人站在风里。
回到帐中,沈凤河不在。昨夜才喝过酒的她,又端起酒杯独自尝起来。
喜鹊安抚好欧阳玉后,蹑手蹑脚的回到帐中,她一直低着头,不敢看顾鸳鸯。
顾鸳鸯见她胆怯,扯了扯她的衣袖,让她坐下来。
“坐下。”
“小姐,我……”
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对于攀上欧阳玉这根高枝,本就是她有意为之,期间,也有对顾鸳鸯的嫉妒,而更多的是自己的不甘心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,可她的心里总觉得对不起顾鸳鸯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?”
顾鸳鸯扯了扯嘴角,没有笑的表情。她倒了一杯酒,递给喜鹊。她回忆起小时候,娓娓道来,“我从小就知道,你怨我,怨我分走了娘亲对你的宠爱,怨我为小姐,你为奴婢。可我们之间的感情,你我都清楚,虽然如今大白,我们并非姐妹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的眼泪已经在眶里打转儿。“我们甚是姐妹,不是吗?”
她握紧喜鹊的手,突然间放声大哭。
喜鹊也紧紧的抱着她,二人放声大哭起来。
真相大白后,她们就像是被老天抛弃的孩子,生死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生命里的羁绊是彼此。
顾鸳鸯抽泣着,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喜鹊的脸庞,“我不会怪你和欧阳玉走的近,我只想要你过得开心。若你觉得和他在一起,能让你实现你的心中所愿,我不反对。”
喜鹊愣愣的看着眼前哭红一双眼眸的她,嫉妒,怨恨在一瞬间像是被风统统吹走了一般。
在这十余年的陪伴里,伤害也好,委屈也罢,回首来,都是二人同生共死的记忆。
“谢谢你,姐姐。”
喜鹊含着泪喊道,她紧紧的搂着顾鸳鸯的脖子,号啕大哭。
夕阳落下。
一场惊变,将原本罗慧娟和顾鸳鸯的比赛彻底的画上句号。
听闻此事之人也都纷纷禁言。
夜幕低垂,顾鸳鸯辗转反侧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她突然坐起来,她要要回她的镯子。
她低声唤来喜鹊,“喜鹊,你能不能假装我一夜?”
喜鹊蹑手蹑脚走来,询问道“小姐,今夜外面一直有人监视着,我怕……”
“我必须出去。”她笃定道,“我怀疑,我的手镯被师父拿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喜鹊惊叫道,似察觉到什么,连忙低声道“那可怎么办?”
“我要去找他拿回来。”
顾鸳鸯说着,便解开自己的衣裳,也将喜鹊的衣裳解下来,二人对换。
“我明日一早便回来,不会让他们发现的。”
她说完,装扮成喜鹊的模样,悄悄混出营地。
她一路忐忑不安的来到当日受伤的山洞,她若猜的不错,师父一定在这里。
她慢慢的走进去,果